这姿态不像是在作假，江阳和龚前辈见状，一时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沉默了一下，江阳再次道：“现在事实就是如此。大山给的药，的确是把你的弟子给吃死了。”
“而且，那种药物，确实就是老K研发的非法药物无疑。”
“所以，周馆主，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既然所作所为都被你们知道了，你们随便怎么处理我吧。”周焕民十分绝望地道。
江阳淡淡道：“我们现在要你做的是好事儿，如果你能将功赎罪，你未必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怎么说？”周焕民闻言，眼睛发亮，惊疑不定。
“你以为你能突然醒过来，这么精神地跟我们说话，是因为什么？”江阳反问道。
龚前辈适时地补上一句：“江阳医术了得，刚才，就是他把你救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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