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雨秋平说道,“要不这样,我去收留这个孩子一段时间,让他在雨秋家成长,等到有朝一日大人能够恢复家臣数量,再把他送回来。”
松平元康愣了一下,转过身,饱含热泪的双眼感激地看着雨秋平。“如此,就多谢大人了。”随后,他不顾雨秋平的阻拦,愣是要给雨秋平行一个大礼。
“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谢礼,”他低声说道,“也是替我们松平家列祖列宗和无数先烈谢的,让忠良之后不至于流落街头。”
雨秋平和松平元康道别后,走出酒楼向着那个孩子走去。
“他叫锅之助。”松平元康说。
雨秋平打着伞,从侧后悄悄地接近那个孩子。小小的身躯,却穿着一套厚厚的铠甲,被压得有些吃力。大雨倾盆,打湿了他的衣甲,顺着脸庞不断流下的,也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他双目圆睁,乌黑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那扇大门。他一动不动地端坐着,裤子早已被大雨湿透,身体也因为劳累,饥饿和寒冷而瑟瑟发抖,任由雨滴打落在身上。
但是锅之助不敢休息哪怕一下,他必须好好地端坐着。他要用自己武士的气节,打动主家,打开那扇大门。
一晚上没睡,眼睛已经要睁不开了。但他不敢眨眼,他害怕视线一旦离开那扇大门,就再也看不到松平家了。肚子已经饿得没有知觉了,全身上下也冷的不行。
父亲去世时,他只有两岁,他完全记不得父亲的音容笑貌。他唯一拥有的关于父亲的东西,就是身上这套已经破旧不堪的具足。那是父亲传下来的,父亲就是穿着他,为了松平家勇敢地战死在安祥城下。具足上被羽箭射出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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