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这些年对东晋的渗透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他强行将话题拉到正事上。
萧瑾寒也收起了之前的笑容，正色回答：“嗯，据本王所知大梁和西楚也是一样，且与对方合作的都是皇室中人。”
“齐国呢？你可有那边的消息？”宋云杰问。
萧瑾寒摇头：“慕容天羽极擅操控妖兽，几乎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监视任何人。自从他掌控了齐国之后，我的人几乎被肃清了。但根据半年前的情报来看，本王怀疑齐国有人大量购买南疆秘药去喂养妖兽。”
“嘶——”宋云杰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压力倍增。
东晋这次政变损失惨重，高手大量伤亡；西楚和齐国虽然也闹得厉害，却都还留有底牌；大梁实力保存完好……
这种情况下，南疆如果真有野心，一定会先对东晋出手。到时候，他或许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
萧瑾寒看出了他的担忧，平静道：“其实，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南疆就不可能对任何一国发动正面战争。咱们最需要防的，还是暗杀。巫王这些年利用秘药，培养出了很多高手。”
宋云杰点头：“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东晋现在不仅高手短缺，连天赋较好的年轻人也被蒋承毁得差不多了，几十年内都难以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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