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亚尔兰提斯,巴烈尔就开始招募当地的罪犯、邪教徒、疯狂分子,总之任何能对自由之城造成有效破坏的恶人。再通过秘境来到自由之城,开始以酷烈的手段大肆破坏。
索尔所打听到的情报暂时就这些,当奈菲尔娜因为巴烈尔的残忍而担心时,索尔回答。
“我曾经遇到或者听说过很多让人恐惧的人,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他们自己心里其实有多害怕,所以再酷烈的手段其实也只是一种伪装而已。”
“那他们怕什么呢?”奈菲尔娜不解地问。
“谁知道呢?恐惧是种情绪,一种本能或者说人性,一种对未知或无可把握所产生的反馈。缺乏关爱的人怕失去,怕死的人喜欢带来死亡,因为他认为那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总之在我看来,只要还没有人类这个范畴,那说到底仍然只是血肉之躯,所有的把戏都只是伪装而已。而且如果从人性角度来说,这个什么巴烈尔其实还不够酷烈。”索尔说。
“这还不够?”想想听闻中的那些残忍手段,奈菲尔娜震惊了。
“假设我来做这件事,我会占着实力杀光每一个我能看见而又不敌我的人,只为杀戮而杀戮。到时候光是治安压力,就能拖垮自由之城,而不是搞什么划城而治的把戏,太费劲。”
“既然巴烈尔没有那么极端,那么说明他仍然走在规则或者说某种目的里,比如他想成为自由之城的领主。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成为了他心里的忌惮,让他放不开手脚。”
“总之他并没有脱离人性,也正是这种拖泥带水,才给了我回来打爆他狗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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