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一阵扭曲之后，眼神变得狠戾，显然被那东西占据了身体的主导地位，对着众人舔舔舌头：“各位是给我送菜来的吗？”
明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放在这张脸上看起来却喋血渗人。
昭然见多识广，口中忽道：“人魔双相？”
见旁边人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有心魔入肓者，会出现人魔双相。”
之前长鸣蝶以妖身出现，昭然只当这是一只双面妖兽，并没往这个方面想，毕竟修真界别说一身双面，就连三头六臂也不少见。
众人恍然大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事情。
林飞音想到望舒方才的话：“你叫觅长鸣？既是觅老祖的灵宠，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长鸣蝶笑得邪里邪气，他食指一屈：“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我过来了，你待如何？”林飞音优雅地向前踱了两步，面上微哂，“还是想说，我过来，你也不会告诉我是吗？”
长鸣蝶换了芯子后，本就暴躁易怒，如今更是被她的轻描淡写气得发狂，对着绝对灵域就是一顿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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