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稷下学宫,正处于极其尴尬时期。由于今年刚过世的齐愍王,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也不听从稷下学宫的许多正确建议,反而因理念不同,对稷下学宫培养出来的人才也不多加重用,让稷下学宫已经呈现出没落的迹象。
正是此刻,剧辛的几封来信,让原来与剧辛一起被称为燕国的“四大名臣”、现正在稷下学宫任教的邹衍,内心起了波澜。
农历七月,炎炎夏季。
清晨的稷下学宫,凉风习习,难得让人感到一丝清爽。
学宫外是一大片葱茏油绿的田畴,而此刻有两个老人正漫步在这田畴小路之中。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身体略胖的男子正在对身旁的老人说道:“邹衍兄,燕国如此待你,你还要相信剧辛的话,要去燕国么?难道你在燕国得到的教训还不够么?”
这位说话男子的旁边的老人,额上镌刻着皱纹,两鬓夹杂着银丝,虽已六十出头,但亦然显得非常儒雅俊朗,正是被姬康和君相剧辛念念不忘的邹衍。
听到五十多岁男子的话后,邹衍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稷下学宫,摸着自己已经发白的胡须,缓缓说道:“仲连兄,让我不信任人很多,但不包括你和剧辛兄。与剧辛兄共事多年,我还是比较信任剧辛兄的。”
然后转过身来,面朝北方,对鲁仲连说道:“昭先王去世前,嘱我看护好燕国,但老夫无能,愧对昭先王所托,老夫……老夫有愧呀!有愧呀!”
怎能忘记当年初到燕国时,那位年轻的君王,亲自抱着扫帚为自己扫地,怕尘埃落到自己身上的场景;
怎能忘记自己在批阅政事时,那位年轻的君王悄然进来,亲自为自己倒水,侍立一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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