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还有个疑问没有接开,就对范雎道:
“相国,此番攻打邯郸,我秦国大军皆为精锐之士,而赵国守城之卒乃老弱病残。为何我秦军能在长平大败赵军精锐,而在邯郸城下却无法战胜赵国这些老幼之兵呢?”
范雎沉思了下,决定给武安君上点“眼药水”。
就对秦王道:“王上,现在赵国邯郸之军虽为老幼。但在长平之战后,武安君命人杀戮赵军降卒二十余万,使赵人上下,团结一心,恨我秦国入骨。”
“如此以来,短期之内,赵军必士气高涨,故我军急切难下。此都乃武安君白起之过,武安君杀戮成性,非我王所能操控也。”
秦王嬴稷眨巴眨巴眼睛,心道:“白起坑杀降卒的时候,不是你建议寡人,袖手旁观的么?怎么现在把这个问题,全怪罪到白起身上了?”
但想到白起居功自傲,连自己去请他带兵出征,都不给自己脸面。这个事情推到他身上,自己内心还是很舒服的。
看了看范雎,发现范雎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一幅惋惜的样子。
嬴稷哈哈大笑起来,就对范雎道:“相国,你说的一点没错。你这就给王龁去信,告诉他寡人不着急。让他今年拿下邯郸,就为大功一件。寡人就不相信,一年之内,我军还拿不下邯郸城?”
听罢嬴稷的话后,范雎知道秦王接受了自己的观点,内心暗暗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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