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拿起酒壶,给韩非与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然后对韩非道:“公子,请!”
酒过三巡,韩非对刘守道:“刘将军,你是如何到辽地的?又是如何成为辽地少将的?我所知道按辽地规定,少将之职以上人员,非军功而不得授呀!”
闻听韩非此话,刘守的眼眶顿时红了。就把自己在陉城率韩军,抵抗白起率领的秦军,守城的经过给韩非讲了一遍。
讲到陉城守将王旭战斗到最后一刻,也没等来救兵,壮烈殉国,而陉城军民被秦军屠城时,刘守大哭起来。
“公子,我和王将军率领陉城军民,一直与秦军打了七天七夜呀!就这样,也没等到大王派援军而来,王将军与陉城的父老乡亲,死的冤呀!”
韩非听罢,眼眶也开始发红了。端起面前的酒杯,狠狠地一饮而尽,耳边继续传来刘守的声音。
“公子,恕末将直言。韩王畏惧秦国如虎,看到秦国打来,不是投降就是割城。现在韩国说是一国,如果与辽地相比,连辽地的一个郡都比不上了。”
“陉城何当的重要,是当时连接新郑与上党地区的唯一途径。就这样,还是被韩王给放弃了。这个国家从上到下,都不行了呀……”
“末将见此,就不愿意前去新郑,就回到上党老家。没想到,刚回到上党老家,就听到韩王把上党又割让给秦国了。”
“末将正好看到辽地要人,就带全家来到辽地。末将来时,加入到辽地军队,就开始开拓北部三郡,接着就南下灭箕国,设两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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