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夫妻原都打着以秦景阳的名义,把鸟扣下来,反正那鸟身上又没写名字,既是阳儿打下来的,那说是他的完全说得过去。
那小娘子擅闯相府,本是大罪,他看陆少卿面子放过了她,已是人情,陆少卿总不好再为鸟的事多做纠缠。
谁知这孽子今日也不知是抽了哪门子的风,竟然反口向着别人,将他娘的脸扔到地上踩。
不比秦相两夫妻脸色难看,那边的陆元丞和文舒听后,却是齐齐一喜。
陆元丞见机极快朝文舒道:“秦公子如此深明大义,你还不谢过。”
“是,多谢公子。”文舒抱着窃脂鸟屈了屈膝。
头一次被人夸深明大义,本就有些醉酒的秦景阳立时飘了,只见他潇洒的挥挥手,不甚在意道:“既是你养的,日后可要看牢了,再让爷打了,可不还你。”
“是,多谢公子教讳。”这话文舒说的无比恳切。
在她看来,事情若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最好不过。
虽然红影被打成这样,她心里又怨又疼,但奈何与对方身份悬殊差距太大。纵是有怨也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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