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远有些怀疑：“这行么？你有多少把握？”
霍风拍了把胸口道：“我好歹也是抖音粉丝百万的十八线网红。你觉得呢？”
颜思远深吸一口气，惆怅吐出，片刻后缓道：“也不一定是死忠粉…先别盲目乐观吧。这当作B方案，实在找不到发行商再说。”
霍风道：“嗯……”
霍风也觉得，抖音粉丝不一定靠得住……
看起来百万粉丝，能有10000个跟到游戏里去的都难说…
10000个里面，氪金玩家（花钱玩家）的能有1000个都难说…
1000个里面，肯花超过100块钱的都难说…
所以，不能盲目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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