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正道很是随意地说，其实凌正道平时并不怎么看书，只是在迪隆整天中国字也见不到几个，无意间就找了一本中国文字的书，随便翻了翻。
“《活着》？”沈慕然沉思了片刻才又说：“那你应该知道，女人都是一个心眼，她认准的事谁也不能让她变。”
什么意思？女人都是一个心眼这句话的确小说中原话，可是沈慕然要表达什么？
见凌正道在发愣，沈慕然索性也用他喂了，自己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凌正道见沈慕然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由就问：“你真打算留在多兰城？”
“你不用多想，我是为了工作才留下的。”沈慕然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我明白……”
“你明白个屁！”沈慕然抬头骂了凌正道一句，便又说：“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打算怎么样？”
“这……”凌正道满脸纠结，“这不是当时形势所迫……”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就问你是不是男人！”沈慕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凌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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