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如实摇头答道：“没有。”
高特：“……”
别说飞机驾驶舱几个人无语。
就连地面指挥所都炸开了，他们心想妈的，一个毛都不懂的家伙，竟然开的飞机，而且还是一个故障飞机。
这是不拿整个飞机上的人当命呀。
这时候地面指挥所一个胖子领导直接冲着电话吼道：“妈的，你一个啥都不懂开飞机的人开啥飞机。”
秦凡一听也火了，脾气一下子冲上来了。
他直接破口大骂道：“麻痹的，你冲老子吼啥吼呀，你以为老子喜欢开你这破飞机呀。”
顿了一下，秦凡心里气不过，又骂道：“你麻痹的，有本事你现在给这儿派一个会开飞机的人，你要是派不了，你他妈就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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