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忙起身，点头哈腰说道：“秦……秦总！”
秦凡怒瞪了一眼对方没有搭理，只是喊了一声牛叔。
坐下，一口将桌上的茶喝完，秦凡问道：“这么晚过来，有啥事儿？”
牛大盛沉默看向李主任。
这时候李主任急忙站起，先是冲着秦凡父母点点头。
他这才对着秦凡说道：“秦总，这么晚了过来实在是对不住，不过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想过来请教您，这事儿您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秦凡冷冷说道。
李主任：“……”
他脸色尴尬，看向秦凡父母客气道：“大哥大嫂，之前我的确是有些莽撞了，我没有料到事情真的会有这么严重，要不然打死我，我也不会这样！”
秦父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哼的一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就是你一句话，就死了这么多的人，你觉得一句话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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