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瑞看向她，听懂了她的问题。
对于东方擎的性取向已经渐渐成为一个迷，就在五天前一个晚上，林语嫣向东方擎的秘书珍妮拿了瓶大红色的指甲油，她一时心血来潮想给自己的脚指甲涂指甲油。
当时珍妮还很兴奋激动，看到林语嫣已经有了开始爱美的正常心态，觉得这是很大的一个改变。
珍妮一时高兴就坐着沙发上主动要求给林语嫣涂指甲油。
林语嫣发现她目前的状况涂脚趾甲也不是很轻松，她就没拒绝珍妮的好意。
然后两个女人就开始各种聊，珍妮一时激动说了点老板东方擎的隐私。
说不管是漂亮的女人还是英俊的男人，东方擎统统不喜欢，明明三十岁的男人了其实还是个老处男！
因为珍妮没读过大学，从高中毕业后通过朋友介绍就去给东方擎当实习秘书了，这一干就是十年。
这十年期间，珍妮从未见过东方擎和哪个女人或者男人有过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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