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元丹修士的身份,干这种偷袭小辈的事纯属没皮没脸。
可战争的残酷毋容置疑,这是关系成千上万修士、数百万凡人性命的根基之争,哪怕无所不用至极,也挑不出诟病的地方。
况且,陈平一向不是注重脸面的人,在实际好处的对比下,脸皮完全可以撕下来扔到地上,踹几脚,不屑一顾的扬长而去。
几柱香时间后,天色微微泛亮,眼看邓家船队距离海昌已经不足三百里。
“爹,还是这样,我们刚刚路过的岛中依旧空无一人,连凡人都消失干净,但房屋和街道保持完整,显然曾经是有不少人居住的。”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邓某人岂屑做邪修的行径。”
邓奉城表情阴沉,旋转着手中的瓷杯,低喝一声道:“兴言不必再白费精力,如果我所料未差,陈氏应该是举族迁移了。你传达我令,全军备战,一口气赶到海昌城诛杀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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