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局,你怎么看大冢宰可是在裁撤官员呢。”
高熲能说出高伯逸是霍光的话,自然是在关注长安的政局。
“主公,小子认为。大冢宰,实际上是在把一个人往死里得罪。现在那个人刚刚登基,还看不出来。但假以时日,他必然对独断专行的大冢宰极为不满。
在此之前,主公静观其变即可。在此之后,时局定然跟现在大不相同。那时候,自然有那时候的打算。”
高熲并未得意忘形,而是双手笼袖,恭敬的对着独孤信一拜,那态度比恃才傲物的李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是独孤信的嫡系,所以不能随便做官,不然早就被人招揽了,长安权贵里多的是识货之人。
高熲的回答,让独孤信十分满意。可以说对方一句话就说道了最核心的问题,也是现在宇文护的最大死穴。
他不是皇帝虽然宇文觉也不是皇帝,只是封了“天王”,但至少他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称帝只是迟早的事情。
宇文护大刀阔斧改革的时候,可曾想过宇文觉的感受难道他做的每一件事,宇文觉都是满意的吗如果宇文觉有想法,宇文护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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