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虽然地位极高，但在男神面前，地位就不行了。
低着头，感到脸颊发烫，心想，我……我放肆？那他……他现在这叫什么，非礼吗？
不过到底是地位差距太大，不敢埋怨了。
“嗯嗯。”孔融咳嗽了一声。
袁谭醒悟，说起来，他和女神没有任何其他关系。
这么一直在这里，传出去不好听。
于是放下了试卷，对孔融正色道：“是一个不错人选，继续努力吧。”
最后一句是对曹节说的。
于是也不理会曹节的行礼，负手而立，转身仿佛大领导视察工作完毕一样，淡然而去。
一出门，就遇到了王允，董承，刘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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