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你方才的意思,皇爷现在不想修陵了,改造船了,那内官监岂有不为皇爷着想的道理?”
魏忠贤道,
“造船办料不是‘军三民七’的成例吗?皇爷真能允许让外廷的税收转由内廷收取?”
魏忠贤对此颇有疑虑确属正常,这时候还不到宫中内官散去地方强征矿税的年月,料银征收不但琐碎且须长年累月源源不断,内官再能干,也不可能完全替代地方布政司或者督粮道去征收造船料银。
徐应元回道,
“倘或漕运改了海运,那么漕船也一定要改成海船,如果造的是海船,那就不关现在的船厂甚么事了,要是内官监能先外廷一步,将南京的龙江船厂收入麾下,往后的日子可不知比现在舒服多少倍。”
魏忠贤顿时就明白了,原来内官监的人打的是这么一个主意,陵不修了,换个皇爷喜欢的名目,照样能把皇爷手里的六百万两银子给拿过来。
只不过一个是天寿山,一个是在龙江船厂,在甚么地方都不要紧,只要皇爷有需求,这群人永远能找准从皇爷手中拿银子的窍门,
“这个主意谁出的?不会是这个刚刚进宫的苏若霖罢?我猜猜啊,是马谦?他还真挺敢想啊,胆儿挺大,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让你来说服我,也不怕我嘴一瓢,转头就把他向皇爷给告发了?”
徐应元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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