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问道,
“内官监也能和轮船招商局扯上关系?”
徐应元反问道,
“咋没关系呢?内官监如果接管了龙江船厂,那造出来的海船是不是得经过轮船招商局?你想咧,原来地方那么点陋规,收那么点船料银子,现在漕船不用了,收的银子还是那点儿银子。”
“皇爷仁厚啊,不许地方多收老百姓的税,统共那么点银子,一改造海船,这海船质量好不好,皇爷能一艘艘检查得过来?到头来还不是内官监和轮船招商局跟着督办?”
“本来大家通力合作,内官外戚一齐为皇爷办事,和和气气的,你一跳出来,啪地一声,忽然就把这一团和气打碎了,内官监死了个主事的宦官事儿小,让贵妃娘娘心口堵了生了气事大。”
“不是说郑国泰是不是一定拿这点银子的问题,就这一点船料银,人家未必看得上眼,只是你这一说,倒显得贵妃娘娘像蓄谋已久,为了那么一点银子还得跟内官串通了来私吞,就算皇爷心里不觉得甚么,那贵妃娘娘能好受吗?”
“就算贵妃娘娘受得了,没想到那么多,那外廷的科道官可就有得说了,这事儿一旦跟太子之位扯上哪怕一丁点的关系,它肯定就没完没了了,开海的事就铁定被科道官的嘴皮子缠上了,再也摆脱不下去了。”
魏忠贤想了一想,道,
“也是,女人有的时候就格外小心眼,尤其生过孩子的,一遇到甚么事儿跟孩子有关的,那要是一头钻进牛角尖里就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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