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按照进步大小排一个表格出来。”
黄海明小声问道：“那要是进步相同呢？”
“嗯……按照整体成绩排名。
若还一样，按照生日，生日小的排前面。”
所有第一次体检90分之上的，挨个上前检查。这样的人，一个班最多三五个，四个中学加起来不过百来人。半个小时检测完毕。
检测过程中，校长就拿着上次的体检单在旁边对比；傅少杰和周欣瑶也是如此。
然而结果并不太好。这些优秀的学生，大部分原地踏步、或者进步极小。真正有比较明显进步的，终究是少数。
张平比较幸运，站在了周欣瑶旁边，看到了周欣瑶果决的做事方式：直接在名字后面画叉号、或对号。
其中进步最大的，是姜小芸。姜小芸上次成绩962分，这次提升到982分——接近极限的时候还有如此大的进步，可不简单。
周欣瑶在姜小芸的名字后面，连续打了两个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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