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愣了下，“是不是这里没办法呼唤系统？额……”
安安自己试了下，能呼唤系统——系统的强大无需多言。但安安也没有神之语言的选项。
果然，张平你和我们不同吗？
此时此刻，安安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当时第一次见到张平，张平就明确的说：兑换精血、精神的，不能用。而且张平说过，自己的系统没有这些选项。
安安还在思考，神灵的声音又响了：
“你上贡的功法很好，但后续的功法呢？”
上贡？张平听着嘴角抽搐——你是不是还没弄明白你现在的状态！
你的‘信徒’都准备夺取你的能力了，你现在弱小的也只能被动挨着。你现在跟我说上贡，捅你的肺还差不多！
张平冷笑，不说话。
对方沉默一会，转移话题：“你想怎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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