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箫把寒、热、温、凉四种药性,各自挑了一种手法出来,一一演示之后传给了孙昂然。使得孙昂然喜出望外地眉开眼笑后,兴致勃勃的当场比划了一番,确定记好无误之后,这才罢手。
“元大师,刚承你救命之恩,又接受你如此重礼,实在是有些问心有愧呀!”
“孙会长,以你我之间的交情,再说些这种话可是生份了。”
“好,好。不说了。”孙昂然这才又继续跟元箫推杯换盏起来。
一番酒酣耳热之后,孙昂然的话,又渐渐多了起来。
“说起来,我进入丹道还真是十分侥幸。八岁那年的我,还是一个普通人,父亲重病,家人没钱看病,就算是进了大夫的药房,也被人生生地拖了出来,无奈之下只好自己研究药理和医理。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学有所成,父亲就撒手人寰了,而我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没过多久也相继去世。”
孙昂然说到这里有点哽咽,沟渠纵横的老眼里,泪光闪动。随后振作精神,吸了吸鼻子,又道:
“但我努力多年,不想半途而废,于是把这剧烈的伤感,化为了动力,仿佛每天只有沉入研究药理和医理之中,才得以缓解每天失去双亲的哀伤。”
元箫凝神而坐,有在用心听,他知道对方此刻只需要一个倾听者的陪伴。
“至到有一天,我在屋外的不远处,看到了一倒在地上的伤患,那名伤患的年纪、样貌和遭遇与我的父亲十分相似,于是我把他拖了回来,打算用我现有的能力试一试。结果,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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