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大河还特意清了下嗓子转换情绪。
“敢问吴大小姐,您是怎么进到藏书楼的?若是妾身没有记错,白鹿书院的藏书楼,应该是只有书院的先生和学子才有资格进来的吧?更别提我儿所在还是只有举人、进士才能涉足的藏书阁二楼。”
“敢问吴大小姐,我儿在今天之前可有对您行止轻浮,欲行不轨?您可要想好了再说,一个谎言若是说出口了,之后可是需要更多谎言来圆的。您可有自信在这些饱读诗书的大儒、学子们面前自圆其说,不惹人猜疑?”
“敢问吴大小姐,您是绝色倾城,才名远播,还是旷古绝今的贤惠过人?以我儿的样貌才学,他是得有多想不开,才会放着光明坦荡的前程不要,放着有才有貌的贤惠妻子不娶,而是失心疯似的,非要在同窗众多、先生们也经常光顾的书院藏书楼非礼你吴大小姐?”
吴大小姐被李太太问的无言以对,吴夫人却是一口咬死了是李正善色迷心窍,失了理智。
即使唯一的儿子被人这样污蔑,李太太也还是笑得优雅平和、云淡风轻。
她从自己袖袋当中摸出一面手掌大小的精致把镜,然后将那镜子的镜面转向了吴娇的脸。
众人被李太太手里的这面镜子给惊艳到了,如今的这个年代,玻璃镜子可还都是舶来货呢。
再加上这镜子又是用铜、金、象牙、珊瑚等多种材质,珐琅、描金、画彩、象牙雕刻及染色、铜镀金錾刻、镶嵌等多种工艺精制过的,有眼力的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镜子来历不凡。
由物及人,能拿出这样一面镜子的李太太,出身又怎么可能普普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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