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非承认,他并不是那么的伟大,选择当时与第二河英勇一战。
他不过是,想死得体面一些,叫第二河知晓,纵然是他这样难逃命运捉弄的小人物,也不是可以让他随意玩弄的。
“我知晓今日种种坦白,不会叫我显得有多坦荡真诚,只是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说出来,真的很令人轻松。
司尘兄,子非虽未真正对你行下恶举之事,但心中毕竟还是动了恶念,自是不敢再以朋友自居,今日一别,望司尘兄能够遇真心友人,千帆过后,仍然赤诚。”
孟子非说完,便不再回头,纵身一跃,跳入那噬人的深渊之中。
公子与剑,不再得见。
“当为情死,不当为情怨,想不到这孟公子也是个痴情之人。”李酒酒唏嘘道。
虽说一柄拂尘只是死物,但他仍旧愿意未此付出生命。
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何那日她毁去苏靖的兔子面具时,她会不顾身份对一个无名之辈怒下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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