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农眼中也起了狞色:“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你天玺剑宗踏着我师尊兄长们的骨骸成就今日一番盛相,断去了原本属于我们武境一道的未来!那是我们的先祖前辈用血与骨铺就出来的道路,你凭什么如此轻易地摧毁了去!对!我们武夫是叛群的异类,是天生灵力低下,叫世人不屑!可这些都不是让你简简单单将我们从历史上抹去功勋的理由!”
剑主羽骨子里流淌着的从来都是高傲尊贵的血,他自天生以来,门槛就是高贵不可攀想的。
所以他注定无法理解昊农眼中的不甘与挣扎,他读不懂这些从最底层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一路拼杀至此的起始,更不明白那八千武夫抱着一死决心的终末。
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如何保护好当世的剑道不孤,剑魂不灭!
如有拦者,当杀不赎!
二者之间,乃是死局,谈无可谈。
剑主羽眼底杀意凛冽决然,黑红剑袍猎猎狂舞,他振掉肩上的霜雪,看那模样,显然是要强行破开剑池魂索,甚至不惜毁去这第三道魂索,也要活捉昊农。
见此一幕,百里安心中暗道剑主此举天真可笑。
他以为自己牺牲一道魂索,壮士断臂,活捉昊农,便可让余下万人往武夫弟子忌惮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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