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止器符盟,丹盟早已如此做法。”程知节苦笑道,“两盟向来独立于各大势力,只有龙廷能节制一二,而我大荒此刻骑虎难下,又不得不为之啊!”
“这,岂能让我大荒独自承担?”宋阳山恼怒地一皱眉,道,“便令各家分摊如何?否则,我大荒家底再厚,也禁不起这般折腾!”
“难!我大荒与各方有约在先,各方出力,而我大荒出财出物。”程知节摇摇头道,“我大荒剑修向来崇精不崇多,因此,这也是几家老祖之间定下的规矩。”
“程左卫向与龙廷交好,可否交涉一二,以期略略转圜?”宋阳山不甘心地问,就连庆安云闻言也望向程知节。
程知节看向大荒剑祖,苦笑道,“程某脸面,恐怕没有阳山你想得那般大呀!”
像是想起了什么,程知节淡淡一笑,“倒是听说,阳山当年曾与器符盟公孙家长女论及剑道?”
宋阳山闻言一怔,正色道,“程左卫说笑了,年少不羁之事,何足再提?”
庆安云闻言,咳嗽一声,再次看向大荒剑祖。
自冒出那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之后,大荒剑祖便一直闭目不言。只是在大袖之中,一只手不停地掐算。
场中一时冷寂下来,不多时,大荒剑祖睁开双目,从容一笑,“此间剧变,龙廷早已伸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