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湿了衣角，泛起淡淡的黄。
苏九挑了下眉头，轻轻掸了掸，旋即扑哧一声，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到捂着肚子，弯着腰。
跟个疯批似的！
弟子们傻眼了。
祁绍也第一次见她这样，心里有些怵得慌。
他靠近，戳了戳苏九胳膊，“九哥你，你没事吧？”
“没事儿啊。”
苏九笑够了，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泪花，“就是觉得心术不正的人手底下有几个还算正派的弟子，挺不容易啊。”
祁绍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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