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花语夕一个翻身已从墙上跳了下来,紫红色的裙摆在晨风中向上扬起,露出她裙下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
蓝桥看得一阵眼花,忽然醒悟若就这么让她从空中扑进怀里也太过失礼,不禁后撤半步双手一伸,试图用双手去接她的双脚。这动作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不易,但对于身怀绝学的蓝桥却不难。
香风扑面,蓝桥只觉得手心里一沉,已多了一双冰柔滑腻的莲足在握,不禁心中一惊,脸上发烫地道:“你……你怎么……不穿鞋的?”
花语夕站在他手上,若无其事地晲了他一眼道:“蓝公子这忘性也太大了些,奴家什么时候穿过鞋子来着?”
蓝桥想起初见花语夕时她也是赤着一双玉足,不禁面红过耳,一时间窘得无话可说。花语夕蹲下身子,一双妙目意味深长地凝视着蓝桥的眼睛,油然道:“怎么?没摸够吗?还舍不得放奴家下来?旁边人可都看着呢。”
“不……不是……”蓝桥连忙否认,脸却臊得更红了,他不敢看花语夕的眼睛,蹲下身把她的脚轻轻放在地上。
花语夕细细打量蓝桥的神色,本来甚是得意,却忽然见他鼻尖轻皱,似是在嗅自己的气息。她面上虽不动声色,却把脚往后缩了半步,放下裙摆遮住,旋又以袖掩面地笑道:“枉奴家初时还误会蓝公子是禽兽,现在看来简直是比君子还要君子。君子急人所难,君子不欺暗室,奴家失礼了。”她说着话向蓝桥盈盈一福。
蓝桥见她一双白玉般的莲足被裙摆遮住,内心竟泛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觉,不禁又回想起刚才手握时的触感,也确是难忘的体验,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他被这种“龌龊”的想法侵入脑海,自是说不出口,只得讷讷地道:“花大家这是要往哪去?”
“去那边的天香楼,与本地的乐伶进行最后的合练。”花语夕答道,“明天是公主此行济南劳军的大日子,布政使铁大人会在布政使司前的广场上搭起戏台,到时候除了公主会发表讲话安抚山东百姓以外,奴家也会携一众姊妹献上歌舞,为台下众人所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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