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悠然地摇起折扇,仿佛甚为他们蒙古人统治时期中原的文化发展而感到骄傲。
任达被札失温的一通抢白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拉得老长,泄愤般朝二女道:“听到没有,你们就按照这一联中的意象跳吧。”他拍了拍手,叫进一个手下人,对他耳语了几句,那人转身而出,不片刻竟真的拿进一支碧玉箫和一双红绣鞋来,就连风夜菱也不禁佩服起岳阳水派的神通广大。
风夜菱和李静姝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羞臊和不自在,风夜菱拿起红绣鞋道:“还是你来吹我来跳吧。”她说罢缓缓褪去鞋袜,忽然感到满屋子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脚上,不禁又生出一股羞意,就连拿着红绣鞋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什么破玩意!”项逸轩“嚯”地一声长身而起,不悦地道:“婆婆妈妈,磨磨蹭蹭,有什么好看的?”他目光有些鄙夷地扫过旁边正饱餐秀色的任达和札失温,阴沉着脸道:“庸脂俗粉,扫兴!”说罢也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径自大步走了出去。
“项兄休恼。”邵剑一看项逸轩走了,连忙起身去追,“项兄请留步。”他连着赶了两步,也追出门外。
风夜菱僵在原地,一双红绣鞋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任达也把脸沉了下来,缓缓道:“我本想顺水推舟同他们交好,他们云梦会这分明是不给面子呀。”
“岂止是不给面子,他们是想把我们放到火上烤啊。”札失温凝视着桌上翻滚的火锅,摇着折扇悠悠地接口道,“一个是侯府的大小姐,一个是皇室血脉,任二爷若是动了她们,以后的日子恐怕就难过咯。”
“真金不怕火烤,天大的事自有教主和安堂主他们担着。”任达沉声道:“札兄怕了?别忘了老大的交代。”
“我怕什么?他大明的王侯将相与我何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札失温哼了一声,折扇猛地一收,道:“我阴阳书生素以风流自命,如今既请来了天下第一美人,若连碰都不敢碰上一下,岂非叫世人笑话?”
风夜菱虽对他们的对话似懂非懂,但听到最后一句,也知道自己要遭殃了。她见札失温眼中露出贪色的迷醉神色,也顾不上再穿鞋,摸出今天在集市上新买的女红用的曲柄剪刀对着自己的胸口道:“你……你别过来,你若敢靠近我就当场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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