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摆手道:“那多不好意思,你本来都要就寝了。”
“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家留在公子身边,就是为公子排忧解难的。”花语夕裹紧蓝桥为她披上的大氅,轻轻推开房门道,“多美的月色啊,你看那随风摇曳的柳枝,这才叫月上柳梢……”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脸上一红,忙一笑掩饰,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蓝桥跟着她出了门,在兰园内环绕着月湖散步。
花语夕也不问他是因为何事烦恼,只单纯指点着周围一些有趣的事物,如哪个角度的景色像一幅画,哪只虫子叫声奇怪,哪块石头的形状引人遐想等等。
也不知绕到第几圈,蓝桥闷声闷气地再次问道:“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
此时相较方才,花语夕心里已有了准备:“害无辜的人受到牵连,这自然是难以避免的。”
蓝桥倏地停住脚步,盯着花语夕道:“那么其中最让你内疚或难以释怀的,是谁?”
“李珠儿。”花语夕没做太多的思考,坦率地道,“他们一家说到底算是怀璧其罪,因为宝藏的事被卷进来。咱们潜入地宫窃取藏宝图已是不义,随即李舜机也因西夏密文死在张仲杰手上,最后他又引爆暮雨山,把你们埋在山下。这些虽非我的本意,但我终是难辞其咎。”
蓝桥听她这样一说,想到偷窃藏宝图一事自己也有份参与,顿时感到汗颜。他又想起他与安萧寒决战那一晚,曾看到凌羽飞也现身神女楼,忍不住问道:“那天凌羽飞到神女楼去,是为了让你给李珠儿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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