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有所顾忌,就让手下挑着地方下刀,不用砍,用刀划拉,下刀之后,伤口像鱼嘴一样泛白张开,然后又血流如注。
当时这一幕让来往宾客呆若木鸡,也给小小年纪的陈询造成了相当大的震撼,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原来人可以像鬣狗一样残忍。
让他更意外的是,此事之后,竟然是被砍的那个人坐了牢,而罗城毫发无伤,所有罪名被手下一人顶掉。
但陈询知道,这些事情是建立在没有人查没有人上诉的基础上。
而且很多人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两方人马在争夺赌档的过程中出现了一把手枪,而且是在瞩目睽睽之下出现的,目击者众多。
上头不一定对当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感兴趣,但一定很想知道罗城收缴的那把枪去了哪里——在小地方,很多时候,砍人捅人什么的都可以被定义为打架互殴,性质可大可小,若是没人盯着用钱就可以摆平,但只要动了枪,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上头绝对不允许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斗殴时有枪支弹药。
这件事情当时闹的很大,在儒山广为流传,陈询的姑舅爷更是经历了整个过程,对于其中的细节知道的一清二楚,亲戚们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经常会聊这些道上的事,耳濡目染之下,陈询也知道了当年那个混乱年代的很多事情。
罗城当年犯的事情远不止这些,多年前的仇家大多都还在,尤其是被挑断脚筋的那个闹事者,陈询不止一次看到他自己推着轮椅遛弯,双腿萎缩得不成样子,如手指一般粗细。
他怎么不恨罗城?
没有报复,只是因为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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