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拉人回来,把她摁在了座位上:“这么勤快做什么,今天还不够累的?”
“剩菜不处理会臭的,”梁以璇皱皱眉头,“要不然你吃光。”
边叙叹着气摇摇头,在吃光剩菜――为难自己的胃,和亲手处理剩菜――为难自己的手之间选择了后者,把剩菜能留的留了,该倒的倒了,再把碗筷交给了洗碗机。
梁以璇看他不太熟练地忙前忙后,想了很久的问题隐约有了答案。
如果昨天边叙是因为正事出去的,没道理瞒着她。
但她又确信他不可能做什么不能告诉她的,对不起她的坏事。
想来想去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边叙昨天一早到南郊之后,压根就没回来过。
联想到陆源说他昨晚饿到胃不舒服,他很可能在车子里待了一天,什么都没吃。
他在她外婆家附近寸步不离地守了一整天,担心她跟妈妈发生不愉快之后有什么需要,他可以随时来救场或者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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