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慎言!”
摆手打断庞羲的话,刘焉直接道:“你也无需宽慰我,原先伯常在长安,我心不能安,如今他既回益州,我也无甚牵挂了。”默默看着犹然冒着余烟的宫殿,刘焉有些惋惜,“可惜,我此生恐怕没有这个命了!”
说罢,他只是惆怅叹息一声,便目光投向不远处几步走来的数人。
“明公,殿宇大火,此乃不详之兆,还请明公速速迁移治所!”当年一绒须文士,快步向刘焉走来,口中同时说道。
“南和,我正欲遣人还你前来,询问个中缘故呢!”来人名叫张裕,蜀郡人,精通以天象变化附会人事,预言吉凶。说着,刘焉将目光也投向起身旁的另文士,“文表,怎不见仲直,难道他你不曾通知他?”
闻言,中年文士连忙拱手,“回禀牧伯,我已经差人去寻仲直了,他正游历广汉,想来得到消息后也会尽快赶来的!”
点头明白,刘焉又看向其身旁另一人,“那彦英以为绵竹大火,是上天给予我什么样的启示呢?”
闻言,被问到的青年,也连忙拱手恭敬回应道:“在下学艺不精,不敢妄言,但愚以为,迁徙治所当为上策!”
“定祖公也是如此意思吗?”微笑颔首,刘焉看着何宗问道。
何宗蜀郡郫县人,师从绵竹名士任安学习图谶、天文推理之术。同门师兄弟,还有杜琼、杜徽等等。在绵竹,任安的名气极大,所以,刘焉想知道他的想法。
欠身拱手,何宗有些尴尬道:“老师近日不在绵竹,外出访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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