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微微低头,沉声道:“草民进京求功名,所求也只在为朝廷尽力,为百姓尽心而已,科考对于草民来说,只是手段,非是目的。”
说到这里,林昭低声道:“再有就是,草民之前的那些读书贤人们,未必就全然不懂世故圆滑,只是他们不愿意屈从世故而已。”
天子呵呵一笑:“不愧是写出西行记的猴儿,小小年纪,说起道理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他看着林昭,淡淡的问道:“如此说来,你林昭小小年纪就这般世故,这般圆滑,乃是屈从了?”
林昭摇了摇头,恭声道:“草民生来如此,无有屈从一说。”
古往今来,总有一些刚烈之辈,不愿意被世道改变,不愿意屈从世故,至始至终坚持自我,后世之时价值观受到西方冲击,许多人便开始嘲讽这些人,或者说他们邀名买直,或者说他们愣头青,死脑筋等等。
但是在林昭看来,虽然不同时代的价值观不同,但是历史上的某些人,总是值得尊敬的。
毕竟这些人身上,有着后世之人身上少之又少的“气节”二字。
天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从椅子上起身,打了个哈欠道:“今日天色晚了,朕这里不方便留客,你且回国子监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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