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当年那个连符箓都没有几种的书生，此时的修为是到了何种的地步。
但以法力而论，如果他体内的法力，是一缸水。
那么此刻通过周长青所施展的这种种道法而耗费的法力来看，感觉就像是一个湖泊。
“分念境的法力，当真能有这么深厚？”
林莫然表示怀疑，他感觉自家的师尊和同样是分念境的上玄真人，都未必有这么多的法力。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当即看向了方淮真人和上玄真人，想听听前辈们的感叹与教诲。
“方师弟，我现在相信这位周长青是一个一心向道的好苗子了。
霜师妹如此惊艳无缺的女子，他都能狠下心，动用这么强大的道法。
这其中之魄力，实在是让我等惭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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