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书现在还在更新，但都是老书。
从去年年底开始，新签约的书里面，没有一本能首订过十万，就连超过五万的都寥寥，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十组的主编飞侠坐他对面，没好气道：“我还想呢！”
别说元宝，整个十组今年都没有首订过十万的书，首当其冲的就是主编飞侠。
不仅仅绩效受影响，他作为主编，在其他主编面前也脸上无光。
“头儿，你说咱们组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元宝从显示器旁边探出头，一脸苦相的道。
“我特么哪儿知道。”飞侠语气不虞，显然也感到苦恼。
这时组里的另一个责编红柠突然道：
“也可能风水轮流转吧，去年咱们组的风头不是挺好的，可能下半年又该转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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