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鼻尖上渗出了汗珠，他比张海他们更吃惊，这件事已经做得滴水不漏了，张承是怎么把监控记录修复出来的？
这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伪装不下去了。
不过他到底是在职场干了那么多年的老油条，应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那也许是……在这之前说的，我记不清了，总之我已经告诉她了，是她自己的工作态度不端正误了事，还要质疑上司？”
宋瑞不承认，张承也不着急。
对付老油条张承绝对有一套，他当年可是靠一张嘴，骗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为了查找源头，张承问黄总：“黄总你是什么时候让宋瑞打印合同的？”
这范围就缩小了吧？从黄总让宋瑞打印合同，到陆雪下班这段距离，翻看录像就好了。
黄总是快下班的时候才让宋瑞打印合同的，让他第二天把合同给拿过来，他们紧赶着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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