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二人修炼的功法的缘故，从刚一进场，钟离慕雪就已经知道，那个一身黑衣，甚至连眼眸都被披散的刘海所遮蔽的女子，便是自己的宿命之敌。
而且每当注视着她，钟离慕雪的心中便会揪紧到一起。
因为她可以隐约感受到，在这个女子身后，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黑暗。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汗毛直竖。
似乎是感受到了钟离慕雪的窥探，一直默然而立的鲁菱凡忽然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嘴角渐渐扬起，露出了一个笑容。
见到这个笑容，钟离慕雪浑身一震，眼中现出骇然之色。
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笑容。
在没笑之前，鲁菱凡虽然阴沉，却还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活人气息。
可当她一笑起来的时候，连这丝气息都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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