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亮着灯火，一群宫女睡的东倒西歪的。
船舱里一鼎香炉还冒着冉冉白烟。
“把香炉灭了，给姑姑们喂点水！”周煊对着小太监吩咐，大步走出了船舱。
很快两边小船上的太监都被集合到了岸边。
“你们最后一次看到李玉颜是什么时候？”凤迪皱眉问。
“火起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回答。
“刚刚还在的！”一个飞鱼卫回道，“就是刚刚！我们还和林姑姑和李姑娘说话的。我们头儿还专门问了李姑娘安好的……”
“你的意思是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她们两个大活人不见了？”凤迪扫了一眼回话的飞鱼卫。
“……”飞鱼卫点了头，“刚才九殿下和侯爷在那边问话的时候她们还在的……我们也没见有人下船啊……湖里都是我们的水军呢……有人下船入水他们不会发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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