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记得赤墨？如何能开赤墨匕首？她为何又会捅你？”
“因为她是素行啊！”凤迪一把抓住了周煊微颤的手，“老天爷肯定也在帮你们两个。让她借着李玉颜的身体嫁给你！”
“或许这件事很荒谬！但古书上都有借尸还魂的事，那就证明这世上真的是有的！”
“你自己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对不对？要不然你也不会想着要见她！你还说了什么感觉不会错！”
“她刚还魂，之前的事，或许记得不多，但是你们两个是真心相爱过的。她对你是有感觉的。哪怕是怨是恨！她对你还是有感觉的。”
“不然你如何解释，她要杀你呢？”
“还有，她会用迷迭香，还会易容术。我已经打听过了，原来的李玉颜是不会这些的。”
“一个人或许会失忆，但是她的性子和最拿手的事，应该不会忘的。她就是素行！是素行借着李玉颜的身体还魂了！你仔细想想呢！那晚在湖边她手起刀落的，也只有素行会如此利落。”
周煊热泪滚落，始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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