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远离众生，又似乎无处不在。
若有人对着天道发誓，要是不遵守誓言，天道便会出手灭之。
但谁——也没有见过天道。
有些世人所认为的天道宠儿，在修行的路上顺风顺水，步步生莲，确实运气很好，但也没好到这个小姑娘这样的逆天程度吧？
凌霄大人脑海中没有开挂这个词，若是有的话，他或许觉得这是最适合的词了。
开挂。
天道给开挂，天道之下的一切力量，又怎么可能不乖乖让路？
凌霄大人的心中冰凉。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山谷中，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头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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