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眉头微皱,堂堂县令一点做事的魄力都没有,活该一辈子窝囊。
主簿心里腹诽,可面上不为所动,依旧建言道:“那也只能出此策,一旦难民进城,那城内的住户必然受到影响,一旦那些难民讨不到粮食,很难说会不会破宅抢粮。何况,城内居民变多,难民混杂,难保其中不会出现瘟疫。”
“弘治十五年的时候,那一年跟今年一样,都是饥荒,当时的县令心里仁慈,便放了些难民进城,可结果造成一场灾难。”
“难民都是狼,成不了良民,他们得不到粮食,他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杀人?防火?还是吃人?”
主簿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戳在了县令的心上,特别是最后一个吃人,将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人吃人的传言他不是没有听过,可当真正要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才感觉到毛骨悚然。
“那就依主簿所言,将难民隔绝于城外。”县令再也不敢反对了,胆子小的令人发笑。
下面的差役早得了命令,立马到各个城门传递消息,同时还加固了各个城门的门防。
而县衙内关于下一步的讨论还没有答案,县令当天起草了一篇奏章,差人翻出城送去了山阳县城,寻求淮安府知府于桂的帮助。
另外便是起草一份告民书,主要是告诉城内居民,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外出。
同一时间,秦府内,秦礼大发雷霆:“你干什么吃的,少爷被劫走了,你竟然今天才回来告诉我,那是不是明天我死了,你后天才回来报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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