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这就去办。”柳三毕恭毕敬地答应道，仿佛没有注意到孔季的眼色。
月亮升起来了，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洒在父子之间的几上。只听得院子里柳三吆喝下人的声音，孔季看着闭目养神的父亲，欲言又止。
“你的箭练得怎么样了？”孔三缓缓地问。
这一问，倒是把孔季问住了，一直在私下里偷偷练箭，父亲如何知道？
“儿子遵照父亲的安排，一直在学堂里学习礼乐。”孔季想把这个话题给蒙混过去。
“这会私学也有点狗屁不通了，教授礼乐，为何不教授射箭？要知道，当年圣人以六艺教授弟子，射箭可是六艺之一。”
听父亲的口气有些松动，孔季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不瞒父亲，儿子确实在私下里练习过射术。”
“好啊，那就给老夫演示演示，你这射术练到啥程度了？”孔三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我不知道……”孔季也站起来，嗫嚅着，“不知道，柳三把我的弓箭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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