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支马槊,那是何等的奢侈,余夏都佩不齐,因为槊和枪、矛虽然外观所差无几,但是价格却昂贵了不止百倍!
而且还经常有价无市,因为马槊的长杆并不是寻常木杆,而是拿做弓用的柘木为主干,剥成粗细均匀的篾,用油反复浸泡上一年,在荫凉处风干数月。
然后用上等的胶漆胶合为一把粗,外层再缠绕麻绳。待麻绳干透,涂以生漆,裹以葛布。干一层裹一层,直到用刀砍上去,槊杆发出金属之声,却不断不裂,如此才算合格。
这样制造出了槊杆不仅柔软有弹性,而且分量比较轻,丈二的长槊也就和七八尺的马枪差不多重,因此骑士可以单手持槊冲阵。
而槊杆的弹性又保证了马槊在刺中目标后可以弯曲以释放高速撞击产生的冲力,不会伤到骑士的手腕。这种又长又又弹性而且很轻的马槊,简直就是骑战的利器。
这样精锐的骑兵,也是张陀经常压垮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杀光他们...!”那名死了弟弟的男子发出了自己最疯狂的呐喊,跟着2000精锐骑兵手持马槊冲杀而来。
“盾阵...!”林守望大喝一声,前排两千重甲兵手握一米二的钢盾,猛的砸在地上,发出‘咚’的声音,跟着哗啦啦...两千根长约两米的钢枪斜靠在钢盾之上,瞬间,盾阵的外围变成了钢枪的丛林,一根根冒着寒光的钢枪枪头,给冲来的骑兵一股森冷的寒意。
因为他们冲上来的第一步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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