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是二位,真是久仰大名!”智朗随口就是一句夸奖甩了过去。
段规与任章目光对了一眼,连忙自谦了几句,心里却不由得嘀咕,对比赵嘉,他们几乎有些受宠若惊了。
当然,智朗的意图也没什么好猜的,分离他们与赵氏的联系嘛。而且智朗也毫不掩饰他的打算,称得上阳谋了。
“段规先生。”
寒暄了几句,智朗突然示意段规往一旁走了走,小声说道:“我听闻你曾受智瑶羞辱?唉,如今他已经战死,怨愤也该随之消散了。实不相瞒,此事我可是感同身受啊,若不是运气还好,我早在两年前就死在智邑了。”
段规曾经在一次宴会中被智瑶羞辱,此事知道的人不少,而魏氏也没好到哪里去,或多或少都体会过智瑶的恶劣脾气。
面对稍弱的对手,智瑶向来喜欢用这种激烈的手段试探,并不断的施加压力迫使对方臣服。很难说之前魏韩反水,没有这种不满情绪的驱动。
段规连连点头,“小君子说的是,既然智瑶已死,怨愤自然不复存在。……你先前经历,我也有所耳闻,恭喜小君子灾去福来了。”
两人此刻像极了交流病情的病友,互相道几句苦,立刻就把心理距离拉近了。就像没人会讨厌夸奖自己的人,谁又会记恨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呢?即使知道对方是带着意图的。
又跟任章表达了几句歉意,气氛很快融洽起来,起码在表面上,他们三人倒像是站一边的了。
不远处,赵嘉的脸色已经沉到了冰点,这无疑是最可怕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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