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看过来，言知乐就笑着同他打起招呼。
“早啊，厉老师。”
厉正则转过身，隔着两辆车看她。
他一夜未睡，可她这神清气爽的模样，定是一夜好眠。
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不过，一大清早能看到她的笑，倒是将他的郁闷舒缓不少。
他弯弯唇，“你也早，周同学。”
打完招呼，两人再没任何交流，一前一后走进校园。
距离上课还有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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