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个老板让我帮忙找人，收费两千万。”
“五千万够吗？”
“爽快！大老板就是大老板！”
言知乐也爽快道：“我跟厉老师也算是熟人了，必须打个折。”
她从桌上拿了纸和笔，迅速写下一个账号，以及折扣后的金额。
“收到钱我会立刻安排人，厉老师再见。”
“哦对了，厉老师别忘了今晚的约会哦。”
她眨眨眼，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办公室。
厉正则拿起她留在桌上的纸条，看清上面的金额后，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两下。
她这熟人折扣可真不低，九九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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