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此时正在开车，后座坐着刚从公司出来的厉正则。
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后座上的人，常山迅速做了个决定，关掉蓝牙耳机，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同时打开免提。
“周小姐刚才问的是谁？”
厉正则正闭目假寐，听到“周小姐”三个字，立刻睁开眼，看向常山。
“宋坤，他现在在干什么？”
常山从后视镜中跟厉正则视线相撞，从里面读懂厉正则并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于是道：“一个月前，他被少爷派去国外处理那边的公司事务。”
“你确定他现在还在国外？”
“理论上应该在，你稍等，我确认一下。”
“不必了。”
“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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