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正则咧咧嘴，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沉默了许久，久到言知乐的耐心被一点点磨尽，他这才伸出手，将她圈在怀里，低声道：“如果你家里不同意今年领证，那就再等等，反正你还小着，等你大学毕业了把婚礼也一起办了。”
言知乐凝视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推开他，转身离去。
“六儿……”
厉正则抬起手，又无力垂下。
言知乐回卧室拿手机，铃声已经停了。
是林母的来电，她回过去，说等她十分钟。
厨房里，厉正则关了火，做了一半的早饭全扔在了锅里，他站在窗边点了支烟，沉闷地抽着。
言知乐走到身后他都没察觉，直到手里的烟被突然夺走，他这才发现，她去而复返。
“饭做好了吗，你在这儿抽烟。”
言知乐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通红的烟头，捻了几下，烟熄灭，她没扔，把烟又还给了厉正则，“我现在没空跟你算账，晚上下班你早点回来，盘子里的馒头和鸡蛋吃完了再去公司。”
她转身开火，将锅里煎了半熟的鸡蛋煎熟，掰开白馒头夹了两个煎蛋进去，又拿了盒牛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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