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指从言知乐的眉心拿开后大约十几秒钟，言知乐的睫毛抖了抖，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裴公微笑着，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饿不饿，想吃什么师父亲自下厨给你做。”
言知乐目光呆滞地看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似的，对他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怎么了？”裴公轻叹了一声，故意板起脸，“这才多久没见面，竟然连师父都不认识了？”
言知乐依旧没有回应他，只是眼珠终于转了转，看向周围的其他人。
视线在周围的人脸上一一掠过后，最终又回到裴公那儿，想要坐起身，但试了下没坐起来。
厉正则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来，把枕头靠在她的身后，叫了声“六儿？”
言知乐看看他，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你是谁？”
这不高的声调，却让病房里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惊讶之余，周青阳上前一步也来到了床边，拉开厉正则自己来到言知乐的面前，还没开口，只见言知乐微微蹙眉，发出同样的疑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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